秦始皇生父之謎

Nov22

秦始皇生父之謎

時間:2018/11/22 17:43 | 發布:歷史 | 分類:稗官野史
  層層加碼的糊涂賬   秦始皇的生父究竟是誰的問題,不但成為秦國歷史上一個迷霧重重的謎,也成為歷史學上一樁千古聚訟的公案,更成為兩千年來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。   秦始皇姓嬴名政,出生于戰國時代的趙國首都邯鄲(今河北邯鄲市)。他的父親子異(后改名為子楚),是在邯鄲做人質的秦國公子。他的母親是出生于邯鄲豪門大戶的舞姬,史書上沒有留下她的名字,只稱她為趙姬。子異和趙姬的相遇結合,其間有一位第三者介入。這位第三者,就是呂不韋,在邯鄲經商的大富豪。正是由于呂不韋介入子異和趙姬之間的緣故,嬴政出生以后,他的生父究竟是誰,是子異還是呂不韋?也就成為一樁說不明白的事情。生父不明,對于一般的庶民百姓而言,是一樁難言的家事;對于家天下的皇室而言,可就是一樁關系王朝命運的國事了。這關系到六百余年世代承繼的秦國政權,究竟還姓不姓嬴,秦國是否在秦王嬴政即位時,就已易姓革了命?因為如此事關重大,秦始皇的生父究竟是誰的問題,不但成為秦國歷史上一個迷霧重重的謎,也成為歷史學上一樁千古聚訟的公案,更成為兩千年來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。   考究事情的來龍去脈,這樁公案起源于《史記》,換句話說,都是司馬遷惹的禍。司馬遷在《史記?秦始皇本紀》中敘述秦始皇的身世說:秦始皇是秦莊襄王子異的兒子。莊襄王作為人質在趙國時,在呂不韋家遇到趙姬,一見鐘情,娶以為妻,生下了秦始皇。出生的時間是秦昭王四十八年(公元前259年)正月,出生地是邯鄲。   然而,司馬遷在《史記?呂不韋列傳》里敘秦始皇的出生時說:呂不韋與絕色善舞的邯鄲美人趙姬同居,知道趙姬有了身孕。子異到呂不韋家作客宴飲,見到趙姬而一見鐘情,起身敬酒,請求呂不韋將趙姬送與自己。呂不韋開始非常生氣,后來考慮到自己已經為子異的政治前途投入了大部分財產,為了“釣奇”獲取投資的成功,他不得不順水推舟,將趙姬送與子異。趙姬隱瞞了自己已有身孕,嫁與子異如期生下了嬴政。子異于是立趙姬為自己的夫人。   同一《史記》的不同篇章當中,對于同一事情有不同的記事,這就是誰是秦始皇父親之問題的由來,宛若司馬遷為我們布下的迷魂陣。那么,這兩種不同的記事,究竟哪一個對,哪一個錯?哪一個是歷史的真相,哪一個是人為的虛構呢?    父親子異的態度  從嬴政出生開始,一直到嬴政繼承王位為止,子異從來沒有對嬴政是自己的兒子有過任何懷疑。他始終一貫地承認他是自己的長子。
  我們暫時將斷定秦始皇的生父究竟是子異還是呂不韋的問題放下,先來搜尋旁證,著眼于事件的當事人。   我們首先來考察子異。子異是秦國第32代王孝文王的兒子,名子異。子異出生于他的祖父秦昭王在位的第27年,相當于公元前280年。他后來繼承王位,做了秦國第33代王,謚號莊襄王。大概是在子異18歲時,也就是秦昭王四十三年(公元前264年)左右,秦國和趙國定約和好,互相交換王室子弟以為人質,子異以王孫的身份來到趙國首都邯鄲做人質,被稱為質子。子異在邯鄲時,正是長平之戰爆發前夜,秦趙兩國為了爭奪一統天下的主導權,表面定約言和,背地里擴軍備戰,準備決一死戰,因而,子異在邯鄲的處境非常窘困。子異與呂不韋結識,大概是在到邯鄲后的二三年間,他從呂不韋那里得到趙姬并同居,是在秦昭王四十七年(公元前260年)三月以前。秦昭王四十八年正月,嬴政出生。當時,子異23歲。   就在趙姬懷嬴政的當年,也就是秦昭王四十七年(公元前260年),秦趙長平之戰爆發,趙國大敗,四十萬趙國降軍被秦將白起活埋,邯鄲恐慌震驚。次年,秦軍乘勝攻入趙國境內。秦昭王四十九年,秦軍開始長期圍困邯鄲。嬴政在戰亂中出生以后,子異一家陷入趙人仇恨的汪洋大海中,隨時有不測的危險。秦昭王五十年,呂不韋和子異冒險逃出邯鄲,回到秦國,趙姬和三歲的嬴政留在邯鄲,被趙人仇恨追捕,九死一生,依靠趙姬家人的掩藏,得以幸免于難。回到秦國的子異,正式做了王太子安國君的繼承人,另外娶妻生子。當時,嬴政4歲,與母親一道隱藏在邯鄲,音信不明。   昭王五十六年(公元前251年),秦昭王去世,嬴政的祖父安國君即位做了秦王,是為孝文王。以此為契機,秦國與趙國和解,趙國將趙姬和嬴政送還秦國。子異與趙姬和嬴政母子離別六年重逢,夫妻父子間生離死別的感動,依人情不難想見。已經正式做了王太子的子異,以趙姬為太子正妻,以嬴政為太子繼承人,對發妻和長子,作了不忘本的交代。當時,嬴政9歲。   孝文王即位時已經五十多歲,正式即位三天就去世了。子異接替王位做了秦王,是為莊襄王。莊襄王即位以后,趙姬成為王后,11歲的嬴政成為王太子,呂不韋被任命為丞相。三年以后,莊襄王死去,13歲的嬴政繼承王位,趙姬成為王太后,呂不韋繼續留任丞相。由于嬴政尚未成年,政權由母后和呂不韋攝理。   通過以上的簡單梳理,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,從嬴政的出生開始,一直到嬴政繼承王位為止,子異從來沒有對嬴政是自己的兒子有過任何懷疑,反倒是在歷經了長期的生離死別,另外娶妻生子以后,對趙姬和嬴政厚愛有加,始終一貫地承認他們是自己的正妻和長子。在復雜的秦國王室和政府內部,在王室聯姻的敵友各國之間,也都不見有任何質疑的動靜,聽不到任何流言飛語。至此時為止,秦國的國事、秦王的家事,一切井井有條,順理成章。也就是說,如果我們從秦國王政和父親子異的角度來加以考察的話,直到嬴政即位成為第34代秦王為止,誰是秦始皇的父親的問題,在歷史上根本就不存在。
  仲父呂不韋的動機   呂不韋不但沒有作案的動機,只有避嫌唯恐不及的謹慎。所謂獻有孕之姬以釣奇的風聞,只能是坊間留言,后世添加花絮。   呂不韋被秦始皇尊為仲父,也就是僅次于父親的父輩,他是涉嫌誰是秦始皇生父的另一位嫌疑人。如果我們歷史地考察呂不韋的一生,并不難看出他與嬴政的關系。呂不韋是濮陽人,濮陽是當時衛國的首都,故址在現在的河南省濮陽市南。呂不韋出身商賈世家,從事國際貿易大獲成功,被稱為陽翟大賈。陽翟在今天的河南省禹縣,是韓國的舊都。所謂陽翟大賈,用我們今天的話來說,就是總部在陽翟的商界大鱷。呂不韋到趙國首都邯鄲做生意遇見子異,馬上以商人精明的眼光,敏銳地察覺出子異特殊的商品價值,以為奇貨可居。經過深思熟慮和周密計劃,呂不韋大膽地做了事業和人生轉型的決斷。他毅然決然將生意清盤兌現,整個地投資于子異的政治前途,他包裝打造子異、公關游說安國君的正妻華陽夫人,目的在于使子異成為王太子安國君的繼承人,將來繼承王位,可謂是最高風險的投資。   如果說呂不韋視子異為奇貨可居的金蛋,在他那無與倫比的商業眼光里,華陽夫人就是孵蛋器。呂不韋投資子異以后,華陽夫人成為他的公關對象。華陽夫人出生于秦國最有權勢的羋氏外戚家族,她的祖父,是秦昭王的舅舅,被封為華陽君的權臣羋戎,華陽夫人的稱號,就是直接從華陽君繼承下來的。華陽君羋戎的姐姐是秦昭王的母親,安國君的祖母,也就是多年秉持秦國國政的宣太后,一位秦國的慈禧太后。華陽夫人嫁于安國君,是親上加親的政治婚姻,安國君之所以能夠立為王太子,多多仰仗了宣太后和羋氏家族的力量。以后的事態發展,一步步都在呂不韋的預計和操控當中。呂不韋以質子子異之使者的身份,攜珠寶重金來到咸陽,首先買通說動華陽夫人的兄弟姐妹,通過他們的協作疏通,游說華陽夫人成功。華陽夫人認領子異為自己的養子,再在枕邊吹風,使安國君正式立子異為王太子繼承人。   可見,一、呂不韋成功地將互惠互補,雙贏共利的商業原則運用于政治,通過連環套式的投資計劃,促成了子異與華陽夫人聯手合作,在王權爭奪中勝出,最終取得秦國政權。二、呂不韋游說華陽夫人使子異成為王太子繼承人的歷史事件,表面上看來復雜而富有戲劇性,其實質是嬴姓某系王子與羋氏外戚之間再次締結政治同盟。三、子異的王室血統問題,是整個事件的關鍵。在呂不韋看來,子異的投資價值,全在于他的王室血脈。呂不韋游說華陽夫人,他的賣點也全在子異的王室血統。
  呂不韋可以說是中國歷史上第一等的智慧人物。他將自己的所有財產和整個人生都投資到子異的政治前途上。呂不韋的行動,宛若孤注一擲的豪賭,全部賭注都壓在子異所獨有的秦王王室的血統之上。純正的秦王血統,正是奇貨可居的本質,也是決定呂不韋行動的根本利害所在。對于呂不韋來說,維護秦王血統的純正和可信,是他不敢有稍許怠慢的死活問題。   歷史人物的活動,自有其當時當地的動機。在我們將誰是秦始皇的父親之問題作為一樁歷史公案來審理的時候,如果我們視呂不韋為嫌疑人的話,可以說,他不但沒有作案的動機,他只有避嫌唯恐不及的謹慎。所謂獻有孕之姬以釣奇的風聞,只能是坊間的留言,后世添加的花絮,不但與一位大商人、大政治家的行為完全不符,而且毫無實現的可能。   以上,我們通過對于可能是秦始皇父親的兩位嫌疑人的審查,大體可以得到以下的結論:從嬴政的出生一直到他即位,從來沒有人懷疑過他是否是子異的兒子。也就是說,誰是秦始皇的父親之謎,從秦始皇的出生一直到他即位,是不存在的。后世添加的流言不是歷史的原貌。以上內容由歷史新知網整理發布(www.qbuluo.com)如若轉載請注明出處。部分內容來源于網絡,版權歸原作者所有,如有侵犯您的原創版權請告知,我們將盡快刪除相關內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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